楼嘉怡越听越不对劲:“我们不是来给薛山买礼物的吗?小白在道歉什么?”
林婉兮正调整她新鞋子的鞋带,游泳馆脚肿的经历让她学会研究鞋子,换下校服,穿的是修长优雅的白裙,裙边缝制的宽带上针脚细密花纹繁复,一看便知价格不菲,但鞋子却是正经的粉色高绑运动跑鞋,由薛山倾情推荐。
“你觉得鞋子搭吗?”
“还挺好看的,意外可爱。”
“可爱啊,行吧,我们离得太远了,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。”
说着,孝白已拉着柴穆穆往这边走,楼嘉怡迎上去,问:“你们和好啦?”
柴穆穆说:“我们没有吵架,我周末休息日,早上八点开始到晚上九点有补习班,她只说陪她出来一趟,没有提前说是给你们班班长买生日礼物。”
“我要是说出来为薛山买生日礼物,你还出来吗?”孝白气的不轻。
“不会,我们出去玩,为的是别的女人,你觉得我不在意吗?”
“什么别的女人,是我的朋友呀!”
“女朋友?”
“不是!”
楼嘉怡听不懂了,林婉兮缓缓摇头。
柴穆穆抬手看了眼时间,朴素的黑壳机械表盘几乎和她的手腕一样粗,风格和她的鼻子架起的四方黑框眼镜像出自同一个套装。
孝白说:“你陪不陪我,你不陪我的话,我就自己······”
“我陪,走吧。”
孝白声音卡在喉咙里,嘴角抽搐两下,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