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祝问:“她跟我们班的孝白关系很好啊,你当姑姑的怎么不知道?”
“我是看着我这位侄女长起来的,我哪会不知道,她们早在初中关系就很好了。”
齐祝吃了一惊:“她们能是初中同学?孝白成绩不理想,不像啊。”
“因为就不是,听柴穆穆说是在补课机构认识的,具体的不清楚,只知道她们关系很好。”钟瑜神色难过,“我表姐如果知道她的女儿变成这个样子,也不知道是哭是笑了。”
年级组长,小老头神采飞扬地分析各科的成绩水平,下达一项又一项的计划和安排,任课老师们挨个上台汇报情况,成绩偏差的一班班主任还做了沉重的检讨,最后是一系列的掌声。
在一片欣喜中,钟瑜手扶着脸,呆滞地旋转水笔,这一刻,她不是兢兢业业因材施教的优秀年轻教师,只是一个忧虑自家亲戚小孩的寻常姑妈。
齐祝望着钟瑜愁苦的侧脸,也不好说什么,足够有志气,全心全意学习的小女孩,又能怎么教育呢,老师帮不上忙,只好任由身为姑妈的钟瑜独自烦恼。
也许,他应该找孝白聊一聊。
“你知道薛山的生日在十二月一号吗?”
“那不是很近了吗?”
“你们关系要好,我觉得你想送她生日礼物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知道她的生日,还是知道你想送她礼物?”
“当然是——”楼嘉怡被齐祝瞪了一眼,把语文课本举在脑袋上,“说她的生日啦。”
林婉兮正襟危坐,把语文书摊开,手掌按平书页,好似一派要认真读书的模样,齐祝满意地回身写黑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