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她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喷嚏。
奶奶挥着手,要把两人都赶出厨房。
昭歌却扒拉着门框不肯走:“让我围观一下,这是在做什么?”
劝不动她,于是两人都留了下来。黎见月在旁边开始解释,剁辣椒的道道工序。
鼻尖还有点蠢蠢欲动,连带着手上都痒痒的,昭歌指了指奶奶手里的刀:“我也想试试。”
在黎见月的劝说下,奶奶才松了口,可那紧张的样子,像是分分钟要上前夺回菜刀。
这辈子几乎没碰过菜刀,昭歌握着刀,一下又一下,笨拙地与案板接触。看上去,效率低了不止一星半点儿。
祖孙俩在旁边,一左一右,像左右护法守着这位厨房新手。
不一会儿,就见昭歌忽然停下了动作,左手捂住眼睛,急道:“纸,纸。啊,好辣!”
二位护法都愣了一下,而后齐齐笑出了声。
挡不住眼泪的攻击,昭歌退出厨房,她捏着纸捂住眼睛的时候还在感慨:“为什么奶奶的眼睛没事?”
“她每年都会做剁辣椒,已经习惯了。”
常年与辣椒无缘的申城昭歌,只好默默竖起大拇指。有些忙,不是她想帮就能帮的。
倒是最后装瓶的时候,两人都没让奶奶动手。
山里的宁静,是城市任何一处都无法比拟的。没有车水马龙,没有人群喧嚣。冬天的寂静里,甚至连鸟叫都没有。
四周,真真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