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。”陈有仪跟在风锦石身后,直到彻底远离的人群,他撩袍跪地道:“对不起。”
风锦石连忙去扶他道:“陈兄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那日就不该请你喝酒,你也不会遭遇今日之苦。”虽说他事后一直在背后补救,但却为此事夙夜难眠。
“你先起来。”风锦石怎么拉都拉不起他,索性与他同跪,她道:“有人要害我,即使不是你请我喝酒,总会有机会诓骗我出来的。此事又怎能怪罪与你。”
“可师兄他们做了伪证啊。我是信你的,你绝不会滥杀无辜,更不是伤害师父。”
说到此事风锦石哀怨的垂下眸子,她一开始也是这般想的。直到碰到青蘋那次的走火入魔,期间又弑杀又嗜血的,事后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所以她不敢再如此坚信,那天或许自己真就动了手。
“陈兄先起来吧。往事不必在意。咱们还是赶紧寻人要紧。”风锦石硬将陈有仪拖拽起来。陈崇不是个东西,却把儿子养的忠义,也是难得。
崎岖的山路一直到山脚,一路上都没得到有用的线索,甚至连打斗痕迹都没有,大家伙像是自愿下山的。
这点实在想不通。别人暂且不说,清亦寒与孟寒柯都在,她们二人不至于什么信息都不留下的。
“锦石你看!”还真让陈有仪找到线索,他拿着两张黄纸过来道:“是符咒诶。”
“山上是佛寺,这定是孟山人留下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陈有仪翻来覆去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来,他泄了气的道:“只是普通符咒,兴许是随风飘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