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王自我感觉良好,他指着风锦石道:“你,等下晚上一块吃饭。我还要和闺女说说话。”
与女儿独处时,江王瘫坐在椅子,捂着胸口那狂跳的心脏道:“哎呦,风锦石的宝刀是真快啊。差点没闪到我的胳膊。”
“父亲您何必呢?”她为父亲揉着肩膀道。她知道父亲的性格是安于现状,对于朝廷政务也是不闻不问。当了一辈子富贵闲人,没必要为了在风锦石面前树立威严而去得罪东宫。
“何必?”江王一下子坐直身子道:“我得给你撑腰啊。我知道外界都是如何说我的,我也承认我就是个好吃懒做安详富贵的人,但我不能让风锦石看轻了我。”
“您放心风锦石绝不会看轻您的。您不用这样证明自己。”
“还别说,那一刀下去怪解气的呦。”他晃着摇椅,忧愁的叹了口气,转眸看向宝贝女儿道:“真就那么喜欢风锦石?”
“嗯。”玉青蘋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“你自小主意就正,拗不过你啊。等京城事情了结,让清澜山的人过来,咱们两家好好坐下来议议这门亲事。不过……”不等玉青蘋回话他又道:“如今回了家便哪也不要去,外面太乱。”
玉青蘋想表明风锦石的身份,但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暂时不提,转而问道:“父亲可有京城的消息?”
“京城铺子的消息很久都未送出来,你兄长也很久没往家里来信。京城情况怕是不乐观。”
“父亲是怕陛下……”玉青蘋没有说下去,但言下之意二人都明白。皇帝龙驭宾天作为亲王那自然是要被重点监视的,运气不好的话还会被新君清算,落得个家破人亡。
“父亲,您说江州被围会不会是张蛟授意东宫,为得到那纯王宝藏。”
江王听后微微点头道:“有这种可能。静观其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