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什么事?”
“月如流功法极阴,只有女子练才会遭每月反噬之苦。也就是说,传功给你的这位很可能知道你女子的身份。”
风锦石的脸色瞬间变了,她心里划过一个人,一个她怎么都不愿意怀疑的人。
玉青蘋见她似有想法,追问道:“你有怀疑的人?”
“不不不,也不一定知道。”风锦石坚定的说道。
也许害我之人就想把罗酆山余孽的身份强加与我,并没有想让我受反噬之苦。那么对方知不知晓我女子的身份完全无所谓。
唉
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,每天牛气冲冲的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。最后被人玩了一道连对手的影子都没抓到。
想到这风锦石的眉头皱的更深。
“不要想那么多。今朝有酒今朝醉嘛。”她抬手揽过风锦石的肩头道:“反正咱俩是分不开的,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风锦石不自然的避开郡主的视线。
暗处突然闪过一人,揪起毫无防备的玉青蘋就给她扔出去,横跨一步护在自家郡主面前道:“登徒子。”
不等“登徒子”起身,也不顾郡主劝阻,揪着对方的领子就是一拳直冲面门。
鼻血直接流下来,玉青蘋被打到眼冒金星,鼻子处的酸痛导致眼含清泪,她委屈巴巴的道:“白英姐姐你打我?”
“沈将军!”要不是风锦石死命抱着沈白英,真不知道她会下多重的手。
屋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赶来,好说歹说这才拉住沈白英。
而沈白英之所以要暴打风锦石,是因为她无意间听到郡主与祝东风的谈话,知道走火入魔后离谱德行,便要替长公主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。
“你们江湖人都是一伙的!”怒气上头的沈白英拉过郡主就要离开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