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玉青蘋回答不上来。

“山主殒命后,月如流就此消失。前些年不少门派先后来过罗酆山寻过此功法,全都无功而返。但……真的是无功而返吗?”祝东风提出自己的猜测。

想想那盟主府那一屋子的毒药,其中就有大量来自罗酆山的东风问暖,以及被清亦寒偷走的朝雨晚来风。

孟寒柯拍桌而起:“可恶。竟还人敢偷习邪术!还用邪术害人!若知此人是谁,必当群起而伐之。”

祝东风瞥了她一眼道:“说话小心点,这里是罗酆山。”没有在人家中,骂人家人的道理。

一直沉默不语的风锦石抬眸道:“张蛟。是他,对不对?”可她心里又不敢确定,因为整个演武大会期间她都未曾接触过张蛟,又何来传功一说。

下毒容易,传功却难。

再说传功并非短时间能完成的。

回忆起入江州后,共断片三次。与陈有仪喝醉那次,决赛前累倒那次,还有就是被众人指认杀人那此。

三次,到底是哪一次让人乘虚而入?

“是谁并不重要。”祝东风担忧的看向风锦石道:“现在重要的是月如流的心法与清澜山心法相悖,若是再妄用内力,怕不是走火入魔那么简单。”

玉青蘋道:“那会如何?”

“爆体而亡。”祝东风实话实说道:“看来你的这位仇人是真的恨你。不仅要让你名誉扫地,还害你饱受内力反噬之苦。”

屋内所有人都陷入沉默,这就意味风锦石日后不能再使用内力。

天下第一要想活着,只能夹着尾巴东躲西藏。

“我有个法子。”孟寒柯的声音响起,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
“废了风山主的武功,然后重新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