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清亦寒抱着包袱道:“爹,我去楼下点些酒菜,您先歇歇。”
清禾拉过风锦石左瞅瞅右瞅瞅,总结道:“几年不见,壮实不少,也黑了不少。”
风锦石笑着道:“师父还记得我五年前的模样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他点了下徒弟的鼻子道:“我听你姐说,好不容易到手的天罡剑又被人抢了去?”
“是啊。”提到这事风锦石就恼火,但也没办法,那会儿自己与小郡主互换了身体,能保住命就算不错了。
清禾颇为惋惜的叹口气道:“我都说过多少遍了,那天罡剑就是个剑,里面藏不了什么剑法,宝藏的,怎么一个个还要去抢天罡剑。”
他看着风锦石满眼心疼道:“可怜我的风儿连这么个念想都留不下。”
“师父放心,天罡剑一定会再次回到我的手中。”风锦石说的信誓旦旦。
清禾欣慰的点了点头,与徒弟说起云游的经历,他这五年主要是去南境寻矿。
朝廷夺了清家的矿场,他想着跑远些也能开矿,毕竟是祖上传下来的冶铁手艺,不能从他这代断掉。所以从五年前风锦石成为魁首后他便将清澜山交给徒弟,自己去云游寻矿。
“风儿啊,张盟主有意让你守擂,这事你怎么看?”
“我还怕他不成?守便守呗。”风锦石满不在乎的耸了下肩。
这姓张的她从小就认识,也是那波相信天罡剑中有宝藏之人。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。所以风锦石对此人没什么好印象,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证实此人的阴险狡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