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青蘋。”风锦石瞪大了眼睛认真回答,不知道对方为何要问这么傻的问题。

“嘘。”玉青蘋含住风锦石的耳垂,轻咬着,她的舌头像是蛇一般缠绕着耳垂,引起风锦石阵阵颤栗。

“快松开我,不然有你好受的。”虽说是警告,却甜蜜至极。玉青蘋知道风锦石不喜与人亲密接触,这点也从清亦寒处证实。所以才想这法子逼喝醉了的风锦石放开自己。

可谁承想风锦石十分享受,甚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喝醉的她下手没轻没重,导致玉青蘋的脑袋磕到床头疼到痛呼一声。

这些动静招来清亦寒,她进屋就见风锦石扑倒郡主,而郡主眼角带泪一副委屈模样,面对罪魁祸首的师弟她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薅起师弟道:“好啊,你还长本事了!”

毫不客气的一巴掌,但这巴掌依旧没将风锦石打醒,她趴在床上又睡过去,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发生。

气头上清亦寒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趁手的武器,抱起旁边的花瓶就要砸下去,玉青蘋张开手臂护在风锦石身前道:“师姐,你误会了。”

“郡主请让开,我今日非得教训此等败类!”亏我还在世子面前提你打包票。你可好,在世子房间跟人家妹妹搂搂抱抱,幸亏看到的是我,否则你让郡主日后怎么做人。

越想越气,清亦寒手里的花瓶非要砸出去,玉青蘋拦都拦不住。好在世子及时出现,才没让风锦石挨上花瓶一击。

“怎么了这是?”玉青堇问道。

清亦寒根本说不出口,也不会说。好歹也是她师弟,她还要脸呢。

玉青蘋开口解释道:“风山主喝多了,与清女侠拌上几句嘴。闹着玩了呢。是吧,清女侠?”

清亦寒鼻子哼哼几声,点头算是默认。

姐弟俩关系不好全江湖都知道,玉青堇没有多疑,将妹妹先送了回去。

清亦寒自觉没脸待在王府,说什么也要带着风锦石离开。把玉青堇搞得稀里糊涂的,他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恼清亦寒。

“亦寒,这是怎么了?”他帮清亦寒理下额前的碎发,微笑着道:“可是我们王府侍奉不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