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以为小小匕首能要挟到我。

“脱!”

“好。”计徽一件件脱掉衣物。每脱一件便离风锦石近上一步,直到风锦石退无可退时还剩最后一件中衣,本以为她会就此停下,谁知竟毫不犹豫的敞开衣物,她一挑眉毛道:“气可消了?”

“……”面对面前雪白一片,风锦石的眼睛简直没地放,她别过头去道:“快穿上,这里是茶铺。”

“要我脱的是你,要我穿上的还是你。你的要求还挺多,不过……”计徽已经夺回匕首并把玩着道:“现在你说了可不算。”

匕首挑起风锦石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风锦石眼眸心虚的乱动,她已没有后路,算是被计徽钉在墙上。而计徽又靠得如此之近。

“你?害羞了?”蒙面下看不出计徽的表情,她摩挲着风锦石的下巴,轻声道:“如此纯情就别学别人做流氓无赖。”

风锦石哪敢回话,她只希望计徽离得远远的,对方滚热的身体实在是让她不自主的紧张。吞咽下口水,视线还是忍不住向下看去,扫过一眼像是碰到钉子般立马躲开。

想推开计徽愣是没处下手,她混江湖多少年了,此刻竟如初出茅庐的毛头似得紧张不已。

“想推开我啊?来,我帮你呀。”计徽拉过风锦石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招呼。

美人害羞让计徽的心情出奇的好,她忍不住低头偷笑,这一笑把这些天的苦难全部消散。甚至看到她这副模样,真得好想继续欺负。

风锦石只当她是个疯子,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罩在对方身上道:“快走,咱们两清。”

计徽感觉面前人都快急哭了,她发了善心,决定这次就放过他。于是穿好衣服,送个媚眼道:“这次不算是我抢的吧?”

“送你了。”不耐烦得回答后,她干脆背过身去,不想与其再多说话,谁知道这疯女人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