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着急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啊,郡主一会儿还要出席呢。”
“可以不去吗?”今日的风锦石情绪不佳,连门都不想出。她像个孩童般赖在床上耍赖。
“今日是谢老太爷的寿辰,听闻太子殿下都来,咱们借助谢府多日,理应出席拜寿。”
“就说我病了。”风锦石歪躺在床上,装起病来。
“说句不好听的,以谢老太爷的资历就算是王爷来了也得拜寿,您不好称病。”
最后风锦石被唠叨烦了,只好穿上吉祥如意准备的宫装,顶着繁杂沉重满头珠翠的大脑袋前往赴宴。
女眷们都在内院,赏花的,打牌的,结诗社的,玩得不亦乐乎。
风锦石跟她们聊不一块,也不想聊。躲在水榭下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鱼。
“吉祥,什么时候安排我去祝寿?”
“姑娘再坚持坚持,马上就轮到咱们了。”
“那……我想见下谢瑜,帮我递个话。”
吉祥连忙摆手道:“郡主怎可私会外男啊!不可不可!”
“怎么就外男呢,那不是亲戚嘛。”如果没记错的话,谢瑜是表哥,表兄妹间见个面说说话怎么了。
“男女三岁不同席啊。”吉祥强调着规矩。风锦石听的烦得要死,拎着裙子起身道:“不愿帮忙就算了,我自己去找。”
“诶诶诶,奴婢去,去还不行嘛。”吉祥没办法只好去传话,总不能让郡主就这样大咧咧去找谢家公子吧。
谢瑜收到消息也是吓了一大跳,后来想想觉得郡主是担心和亲,想问个清楚。为了安表妹的心,还是跟着吉祥来到暖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