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阁里里外外站着六位侍女,风锦石坐与珠帘之后,吉祥再三强调郡主不可与外男交谈,需通过奴婢传话。
风锦石摆摆手表示爱咋咋地,她与谢瑜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说啥讲啥也不怕人听,传话就传话呗。
“见过郡主。”谢瑜来到堂下规矩行礼。
风锦石不解的看向吉祥,这么近距离还有必要传话?
谁听不见谁讲话,除非耳背到一定程度。
但吉祥却点头表示一定要如此。
“表兄好。”风锦石试图拉近关系,这声表兄确实把谢瑜叫高兴了,却把吉祥的脸都叫绿了。
这句话吉祥没有传,风锦石也不等她继续道:“昨日我帮你们兄弟逃了太爷的罚,你要如何谢我?”
吉祥把风锦石的话复述一遍,并将其中你我等词转化为尊称、官称。
风锦石觉得可笑,合着这就叫传话?
有什么意义?
她懒得在这磨时间,挑开珠帘直接站了出来。
谢瑜猛地抬头,花香率先扑鼻而来,粉色的宫装外罩白盈盈的纱衫,那纱衫仿佛月光笼罩虚落在肩上。
反观郡主一手叉腰,另一只手反挑珠帘,挺胸抬头倒像是指点江山的将军般威武。
“嗯,我问你话呢?”
到底不知是看呆美貌,还是被这气质所震慑。谢瑜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道:“表妹都看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