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青蘋从怀里掏出令牌,放到清亦寒的扇子上。随后躺回床上道:“我要休息。”

冰冷的声音拒人千里,清亦寒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,看来自己真是多虑了,风锦石依旧是那么刻薄。

君牧见山主睡着,刚要离开就听玉青蘋道:“你留下。”

“山主?”君牧快步走到玉青蘋的面前。

君牧的行为玉青蘋一直看在眼里,就拿方才清亦寒要令牌来说,能看出君牧紧张风锦石的情绪。

以玉青蘋多年混迹皇宫的眼力来看,君牧一定是风锦石的心腹。就算不是心腹也是位忠心耿耿的下属。

果不其然,君牧语气急促道:“山主怎么能把令牌交给堂主?您明知道把她拿令牌去做什么?”

“去做什么?”玉青蘋抬眸盯着君牧,试图套话。

“”君牧不傻,山主的反常他看的出来。说话变得慢条斯理,行为举止缓慢得体。方才在祭坛上,跪拜之前双手提衣,跪地时腰肢更是软似垂柳。

山主仿佛变了个人,还是位女人。

君牧一拳打出,床上的人闪躲狼狈,转身间还是被君牧擒到。他冷哼一声:“何妨宵小敢冒充我家山主!”说着上手揪着玉青蘋的脸,左右寻找着易容的破绽。

“放肆!”玉青蘋奋力挣扎着,想把脸从那粗糙的手掌下挪开。

没有寻到破绽的君牧立马抱拳道:“属下失礼。”

得了自由的玉青蘋整理着衣服道:“你且听我说。”她示意君牧坐下,继续道:“落水后,我失忆了。”

“什么!”刚坐下的君牧立马又起身。

玉青蘋将君牧摁回到座位上,慢悠悠地说道:“也不是全失忆,只是记得些散碎记忆。君牧,现在的我十分需要你的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