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。”
“无妨,我自己找。不在房间中,那必然是带着身上。”她真就在屋里翻箱倒柜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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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堂主!”君牧上前一步挡住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敢挡我的路!”清亦寒这话充满不屑,看来君牧只是位下属。
“属下不敢。”没有君牧的阻拦,清亦寒的脚步越来越近。
玉青蘋开始慌了,她不确定风锦石女扮男装的身份这伙人是否知晓。若是被撞破,对于风锦石乃至自己来说都不是好事。
她努力想睁开双眼,奈何自己就像身陷沼泽,越是挣扎越是要坠入无边黑暗。
是中毒了吗?
脑子无比清晰,却无法操纵自己的身体。胸口的心跳狂乱不已,好似要冲破胸腔而出。这种感觉实在不舒服。
“噗!”一口污血从嘴里喷洒而出。玉青蘋瞬间睁开双眼,抬手就抓住清亦寒摸向自己的手。
“师师弟醒了?”清亦寒尴尬的笑了笑。看她的样子,似乎很笃定师弟醒不过来。
“有事?”怕说错话的玉青蘋惜字如金。
“我看你身体有些不太康健,又中暗箭,理应修养身体。山中之事繁杂,怕你劳心伤神。不如,将令牌交给师姐,师姐暂替打理几日事务,如何?”清亦寒笑得十分和善。
“好。”玉青蘋不得不答应,她怕清亦寒持续纠缠,怕被人发现端倪。在没有搞清楚状况前,需按兵不动。
没想到师弟会答应的如此爽快,清亦寒虽然疑心,但还是展开扇子到玉青蘋面前道:“那令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