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不言听话地张开嘴,她轻轻掰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,见到里面的情况后原本就皱着的眉更紧了,像一座小山丘一样。
“吃药了吗?”
秦不言就势把脸颊塞到了她手里,凉凉的,很舒服。
“中午吃的。”
嗓子这么哑?林京墨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,“怎么不告诉我。”
“怕你担心。”
“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林京墨没在说什么,脱下风衣挂到架子上,进到厨房打算煮碗面。
秦不言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从身后抱住她,脑袋无力的搁到她肩上。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。”语气虚弱。
“没有。”林京墨盯着锅里的面条,并没有回头看她。
“骗人,你就是生气了。是在怪我没告诉你吗?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是心疼。
刚进门时看见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蜷缩在沙发的角落,空荡荡的房子衬的人特别渺小,脸色苍白到极致,见到她后还牵起嘴角笑了笑。
林京墨想如果她没来的话秦不言是不是就会一直这样强撑下去,谁也不告诉,等病好后再玩笑似的对她说不想让她担心才不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