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知道了,你心疼我了对不起。”秦不言把脸埋进她的脖子,闷闷地笑,热气洒在耳廓,笑了一会才抬起来看她,轻轻把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“一见到你,我的病就像好了一样,哪都不疼了。”秦不言轻声细雨地安慰,殊不知这话配上她苍白的脸一点信服力也没有。
林京墨心都快化成一滩水了,心疼的不行,摸了摸她的头发,亲了亲发丝,捧着她的脸道:“你先去桌子上坐一会,面马上就煮好了。”
“你再亲亲我。”秦不言弯着眼睛索吻。
没深吻,林京墨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,柔声说:“好了,先去坐会吧。”
“嗯。”
秦不言今天异常的乖顺,要是往常被人这样敷衍恐怕会直接扣着她的脑袋抵在桌边亲,可今天却安分坐到外面的椅子上,笑着看她。
好像在刻意表现一样。
不知道为什么,林京墨总觉得她现在特别不安,笑容中透露着股脆弱,不是那种生病带来的虚弱,而是不安,是害怕,由内而外的焦虑。
一碗热腾腾的面放到了桌上,林京墨坐在对面安静注视着她。
“你不吃吗?”
“我不饿,你吃吧。”
“不行,你也得吃,赶了半天路再不吃点东西会难受的。”
秦不言对这点很有心得,她之前一忙起来就忘记吃饭,导致问题越来越多,最后还进了医院。
她把碗向前一推,“你不吃我也不吃。”
这招果然奏效,林京墨认输,到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,“我们一起吃。”
秦不言这次重新拿起筷子。
她煮了很多,最后秦不言有些吃不下了却强撑着往嘴里塞,吃的及其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