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妻主的话,就是《诗经》。”付昭轻轻柔柔地说着,将书捧了起来,露出整齐的书脊和封面。
刚好能让萧鸢看见书名。
的确是《诗经》。
付昭是不会骗她的。
不会在这么简单的事情隐瞒她的。
“《诗经》啊……”萧鸢笑了,摸索过书页,忽然俯下身子,埋首在付昭的耳畔,“方才读到哪里了?”
“我想,昭昭小时候应该读过不少吧?”
付昭浑身一颤,尽管她已经慢慢习惯萧鸢的这种行为。
她勉强定住心神,接过了萧鸢递过来的书——可她却怎么也放不回自己的手中。
原来萧鸢紧紧地梏住了那本书。
偏偏抽不出来。
付昭深深吸了口气,“妻主?”她试探性地叫道。
“是呢,刚刚读到了《郑风》。”
“嗯,”付昭应声,仍旧闲闲,“昭昭最喜欢哪一首诗呢?”
“可是‘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’?”萧鸢问道。
萧鸢既然给台阶了,那么她就着下了便是。
于是付昭唇边勾起一抹笑,嘿然道:“是,很喜欢这一句。‘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’。”
付昭回答之后,几乎下意识地就反问萧鸢:“那么妻主喜欢哪一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