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说,否定“应时”这个身份。
但不远处的两人似乎没有再多说什么,慕兰时又道了谢,戚映珠也跟着走到身边,齐齐向众人拜别。
没有再说什么了。慕兰时没有再同林惊寒多说一句话。
似乎方才的话已经全部言尽。
……这名冠天下的慕大小姐,大抵还是不屑于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戚漱玉的脑海中霎时间想过了很多。
她目送了二人远去,复琢磨起接下来的安排。
皇朝那边并不安生,老皇帝,还有他的几个子女之间都矛盾重重……到底什么时候起义,才能乘上这最好的东风?
大概是沧州事了,等着妹妹那边再从慕兰时那处打听一点消息回来。
届时,便是真正的举事之日——而今四处流亡的起义军并不成什么气候,戚家人也只是藏在幕后,给予这些起义军援助。
她们要等到最合适的时机,才能给这摇摇欲坠的皇朝、恶贯满盈罄竹难书的皇族世家烧一把大火,焚尽一切。
只是戚漱玉想到这里时,忽觉心抽疼了一下,那是一种迟疑。
……她迟疑什么呢?这是她们所有人的心愿,没有人会迟疑,想要覆灭掉这恶贯满盈的大祁王朝。
戚漱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希图减弱这种怀疑的疼痛。
慕兰时也同戚映珠一起,重新踏向了前往沧州的路。
因着两人遇袭,轺车翻了,两人的马车还是镖队的——林惊寒本想做大家的主,将马车送给二人,但慕兰时执意不受,甚至将双倍的价钱付给了镖队。
虽然换了马车,但是两人出行时的“分工”还是没有变化,依然由慕兰时在前面驾车,而戚映珠坐于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