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捂住的男子闷闷地反驳:“……万、万一嘛!难道周三,周三你去过京城?”
周三不说话,只是将手掌心捂得更紧了,一点儿声音都不让此男冒出来。
五姑今日仍旧一袭白衣,她觑了眼周三,便也开口了:“应姑娘的好意,我们心领了。只不过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……此行山高路远,还望应姑娘、兰姑娘,千万珍重!”
五姑开了头,镖队的人便跟上了,纷纷说了自己的祝愿。
只是这其中有个人默然,一直站在人群队列的后面,既不上前,也不说话。
是林惊寒。
她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慕兰时早早地就注意到了这个藏在人堆后面的林惊寒。
她琢磨着自己要怎么开口,才能劝劝她。
或是不开口了。
慕兰时鲜有地觉得情感难以处理的时刻。
前世她独爱孟珚一人,眼底除了她之外再无旁人,而那些嘴上说着“倾慕”她的人,又有几个人单纯地是为了她这个人而来,不是贪图她身后的世家?
慕兰时太知道这些倾慕她的人贪图什么,所以应对起来得心应手。可是这一世面对林惊寒的时候,她却觉得有些纠结了。
她和林惊寒的相遇是在荒郊野岭,她是落难的人。
林惊寒也许能够猜到她是什么世家中人——但是她的喜欢显然不是为此,相较于别人,她的情感太纯粹了。
……那还是不说为妙。
慕兰时琢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