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被淹没了。
“娘娘,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慕兰时仍旧垂敛着长睫,语气轻柔而又和缓,“兰时已经完成了您的旨意。”
她故意这么说的。
“说什么?”
大脑泛着空白,眼眸流出水意。
摇荡着将要破碎的光芒。
“大当家的,究竟是为了谁——才这么做的?”
慕兰时循循善诱,一如她的信香释放着安神的气味。
兰芷香气,本来就应当是安神的。
可是现在在戚映珠的感受来说却并不如是。
只是将她推往另外一个崖边,将落未落。
她想她不能说,她想她能够说。
好吧。仰起头衔上慕兰时清冷目光的那一刻,她的理智防线崩塌了。
除了讲实话之外,再无它言。
“是为了我。是吗?”戚映珠颤抖着,攀上慕兰时的脖颈。
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?戚映珠自己也不知道。
潮泽期作乱的时候就是如此恼人,教人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……她要怎样,全依靠乾元君。
感受到脖颈间的温度,和女人战战兢兢的声调,慕兰时抿了抿唇。
她俯下头,薄唇紧紧地贴在戚映珠的耳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