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兰时耐心地等候戚映珠的答案。
她想,她的这位娘娘是个聪明人,不可能不知道她想要听到什么答案。
那个大当家的当然不是为了她。
也不是为了林惊寒。
既然如此,那便只是为了戚映珠了。
“娘娘知道的话,就可告诉兰时。”慕兰时低声俯首,唇浅浅地擦过戚映珠的耳侧,“兰时可仔细听着呢。”
戚映珠紧紧地抿着双唇,只是不时从喉间溢出的难耐的声音、还有不自觉的自后颈溢泄出来的桂花酿信香,将她出卖得彻彻底底。
“什、什么?”她艰难地开口,却还是没有回答慕兰时这个最为直白的问题。
或许慕兰时现在问的不是一个。
琥珀色的眼眸,早就蓄积满了晶莹的泪水,泛着盈盈的辉光。
先是泛着,再是摇晃着的水光,一如晃动的雪色山岳。
慕兰时垂敛长睫,空出的一只手稍稍扶正这将要倾颓的娘娘,柔声安抚道:“娘娘想要的话,也可以告诉兰时。”
“这两个问题,都很容易回答,不是么?”
……慕相还真是慕相。
磋磨人的手段,也不仅仅是在朝廷上。
戚映珠闷哼一声,渐渐背转过身来,伸出双臂,将慕兰时的脖颈环进怀中。
“想。”她这么说道。
樱色的唇瓣翕合,不带任何一丝犹豫。
“有多想?”慕兰时垂着眸,似是想要知道她的度。
为什么不回答上个问题呢?
这个大当家为了谁才这么做,有这么不好回答么?
当然,亦有可能是,想要搂住她的欲。念最为强烈,乃至于压倒了其它的一切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