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映珠并不喜欢忍受——若是在平常时候,她尚可以忍受。但是潮泽期来临之际,她并没有什么理智可言。
于是戚映珠抓住了慕兰时的手,“慕相适才可将手给擦干净了?”
慕兰时喉头一滚,脑海中过了遍方才的场景,“若娘娘需要。”
才捏了个鲜润的果肉,谁知道这只手又要去拿捏什么东西。
“……若哀家需要?这句话说得好听,可惜慕大人有些瞎,”戚映珠低低地道,握住慕兰时的手忽而移开,探进了慕兰时压得紧实得里衣袖口,“那是要哀家亲手剥,还是大人自己解?”
慕兰时的里衣的确穿得紧实。
葱根般的手指第一次想要挤入这逼仄的地界,反倒是吃了个闭门羹。
但戚映珠很快就理解这其中玄妙。
她探进了慕兰时的压紧实的衣袖中。
进、出。
拜戚映珠所赐,慕兰时第一次有这么急促的呼吸起伏。
冰凉与潮热在她的衣袖间起伏、湿热地行进着。
汗湿的布料黏着肌肤,每寸侵。入都让人心惊。
不能忍受、不曾餍足的坤泽君正用尽自己的一切手段,她的腰肢已快软成拉满的弓弦。
“当然……不劳烦娘娘。”慕兰时叹了口气,倏然起身将人抱起——她要将人带至榻上去,“嗯——”
她低声哼闷着。骤然将人抱起,还是得费劲。
慕兰时喉间溢出的闷哼,也带着灼烫的湿意。
掌心顺着戚映珠臀线滑向腿弯时,透出二人肌肤涨红的艳色。
到底在这个破凳子边上,什么也不是。
镖队的临时驻地搭的草房并不大,是以两人身影交叠着起身的时候,明灭的烛火霎时间在墙上投落了硕大无朋的一块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