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六娘你这么说,我们定然不会亏待这两位姑娘的!”几位姐妹兄弟似是早就知道林惊寒这副德行,纷纷笑着摆手说自己知道如何安排。
周三这时候又慢吞吞地走回人群中来,觑了一眼林惊寒,又看了一眼慕兰时和戚映珠,道:“你在乎人家,怎么不自己安排?偏偏要把这活甩给我们,我们做了,那你做什么?”
众人闭口不言,只等林惊寒回话。
反正周三和林惊寒老是不对付,时常拌嘴,不过奇怪的点便在于此,以往都是林惊寒言辞逼人,今日怎么换了乾坤似的,反倒是周三不饶过林惊寒了?
咦,周三的胆子越来越肥了,居然连林惊寒都敢招惹!正当众人等待林惊寒怒斥周三的时候,前者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回呛,而是认真地思考起周三的建议。
林惊寒转过身来,恳切地看着慕兰时,道:“应姑娘,你看我镖队里面都有人这么说了,那你和……兰姑娘的事就由我来安置吧。”
提到“兰姑娘”,林惊寒还特地偏过头去,望了一眼戚映珠,冲着她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。
戚映珠不明所以,扯动嘴角,忽而想起自己头上的兜帽还没摘去,便取下了自己兜帽,回以林惊寒一个同样温煦的笑容。
这么一笑,可又把众人看呆了。
——哇,这位“兰姑娘”的脸上黑黢黢的一块疤痕究竟是什么东西?如果是与生俱来的胎记,这一块未免也长得太丑了吧?
就像一团浓墨从眉骨泼到颧骨,生生将好端端一张脸腌成了酱菜坛子!让她们在记忆中搜寻类似的人,却只能想到方灰头土脸从灶房里面出来、还没有来得及擦脸的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