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惊寒忽而转过身来,吹了个唿哨,看向慕兰时,一副邀功的样子,“好了,应姑娘,这下我可把你是贵客的事情告诉她们了,且安心吧。”
慕兰时笑着谢过。
这林惊寒的确热情得不像样,要不是看那哨兵真的一脸茫然,慕兰时已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新的陷阱:毕竟也是林惊寒自己说的话,这里匪盗频出。
她们说自己是镖师,难道就真的是镖师不成?
只不过就算她们是匪盗也无妨。慕兰时自派人暗中保护。
等彻底行至驻地,十几个身影从镖车堆里、马厩旁、廊檐下涌出来。
扛刀的女子腰间叮当作响,擦汗的汉子手甩着汗巾往前挤,灶间裹头巾的婆子都拎着面杖探出头——只见林惊寒牵着头毛驴踅进院门,她的身后还跟了两个女子。
大家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林惊寒新带回来的人,还有些人咋咋呼呼已经说话了。
特别是方才站岗的哨兵,收了剑凑上来,看见林惊寒,大老远就在喊:“老六,我倒是要看看,你请了什么哪路神仙回来?”
说实在的,她常常做这放哨的活,看人颇有本领,是以方才隔着大老远便看见了林惊寒身侧人的不凡,只不过嘴上她不能输。
“你今日骑了一个破毛驴出去,还能请回来贵客?”
怕是贵客瞎了吧!
“周三你可别胡说八道!”林惊寒气呼呼地捏起拳头,冲着她示威,“再胡说八道今后镖局的碗全部让你一个人洗,也别想着放哨站岗了!”
“哎哟,我却是不知,你林老六什么时候架子这么大了?”周三浑然不怕,还对着林惊寒做鬼脸,激得林惊寒抄起旁边汉子的家伙就想要揍周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