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姜老夫人最吃她这一套,很快就揉着她的后脑勺,一边颇有感叹地说:“哎,还是令春好啊!都说女儿是宝贝,你说你那个表姐怎么就跟个木头似的呢?不仅连体恤我这个做娘亲的做不到,说几句体己话更是天方夜谭!”
或许是心境到了,情绪到了,听者也耐心,姜老夫人的嘴一下子便如同倒豆子一般不停息了:“呵呵,最可气的是萧鸢她竟然带回来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!她彼时说付昭对她仕途有所裨益,我还相信了。”
“如今看来,的确有一点儿帮助,但不是聊胜于无么?难道没了付昭,萧鸢她就走不到如今位置?”姜老夫人越说越来气,但是目光在转向苏令春的时候还是变得相当温柔可亲,“当年我就想要撮合你和萧鸢,哎呀…”
“姨母,没事的。看见表姐现在幸福,令春心里面也开心着呢,哪里还奢望同表姐喜结连理?再说了,我同昭昭姐姐也有情分在,此事万万不可!”
似乎苏令春愈是这么说,姜老夫人对付昭的不满就愈大,而对苏令春就愈发满意。
姜老夫人下定了决心,摇头道:“别这么想!姨母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不曾做到过?”
苏令春还在忸怩,姜老夫人却已然拍了案。
她说,她一定会给苏令春一个交代。
苏令春感动不已,又更加殷勤地侍奉姜老夫人,她期待这场祭祀能掀起什么样的波澜。
哼,她便不相信了,自己从七岁的时候便在萧家住下,同萧鸢的关系那叫一个紧密。这个付昭当年嫁入萧家的时候,仆役都不怎么搭理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