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情于理,她都是更适合的人。
就这样沉溺在想象中,苏令春更加期待将要来的祭祀——一同上山的萧家的姐妹兄弟,也更亲近她呢!今晚她再吩咐些人,让她们少搭理甚至不要搭理付昭,到时候,付昭便会知晓,她在府中真正的地位何如了!
“两位姑娘,这是往什么地方去?”
慕兰时和戚映珠漫无目的的旅行终止得很快。
方清晨时,两人好容易走到大路上面,便有一个骑着毛驴的女子路过她们,笑意和煦地问她们要去什么地方。
女子生得高挑俊朗,小麦肤色,脸上有一道颇明显的伤疤,似是刀剑相接时留下来的痕迹。
乍一看,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,而同样是过的刀口舔血的生活的人——这一点,慕兰时和戚映珠夜间同行时已经讨论过多时了。
慕兰时向戚映珠解释了她们可能被伏击的原因,伏击的人又是谁。
至于为何那些人为什么没有找到她们,大抵是遇见了巡逻的官兵。
及至骑驴女子路过时,慕兰时还紧紧地握着戚映珠的手,不让她离开。
她觑了骑驴女子一眼,说道:“我们是过路的旅人,遇到劫匪,好容易才逃出来。”
骑驴女子闻言惊讶地又看了她们一眼,发现两人身上衣裙碎裂、裙角边上还沾染泥土,愈发相信。
于是她沉思片刻,说:“那两位姑娘还真是倒霉,不过这条路上劫匪确实不少,我们护镖路过此地,都要小心翼翼。”
护镖的?
怪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