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会在夕阳余晖遍洒时,突发奇想,想要和戚映珠隐居。
慕兰时薄唇动了动,也学着戚映珠方才故意置气待人来哄的语调说:“是,这下还真是丑丑的花脸猫了。”
丑丑的花脸猫。
丑猫。
可是嘴上再怎么嫌弃这只丑丑的花脸猫,嘴角的弧度却根本压制不下去。
戚映珠闻言哼哼唧唧,仍旧拿着那支慕兰时不入眼的毛笔,在面靥上面尽情胡画着,一边说道:“对,丑丑的花脸猫。”
慕兰时肯这么说,当然是原谅她啦。
或许,从一开始慕兰时就没有在生她的气。
那么,也就不用谈论“原谅”二字了。
“嗯,丑猫。”慕兰时故意又加重了语气,缩短了字数,再说了一遍。
这会儿,她的眼神仍旧黏在戚映珠的脸上。
瞧她那花容娇靥上尽染的墨色!
的确是一只丑丑的花脸猫了。
“丑猫就丑猫,还不是慕大人的丑猫?”戚映珠瘪瘪嘴,在左腮下又点了一笔,直接放下了笔,磕碰在桌案上,“可慕大人还不是要去给这只丑猫买那胡商的东西?”
说着,这“花脸丑猫”洋洋得意地笑起来,然后就用方才乱涂乱画的毛笔去够锦盒,“是不是嘛?”
慕兰时:……
看见她那双狡黠的杏眼里面迸裂出来的光,慕兰时便觉得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