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谁也不知道,她这祖宗的脸皮,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厚如城墙了的。
惯会得寸进尺、惯会恃宠而骄。
“慕大人怎么不说话?”戚映珠故意皱眉,做出一副理解不能的模样,然后打开那方锦盒,“还是说,不满意映珠在脸上画的这几笔?是不够吗?”
看她那到处乱涂乱画跟个受了黥的犯人一样,哪里还不够?
“如果不够的话……”戚映珠的目光,在锦盒里面的石头手串和慕兰时的脸上游弋着,一边又做出抬起毛笔的姿态。
似乎,慕兰时此时此刻若是说一句“不”,她立刻又会多补上几笔。
但是慕兰时这次不再给戚映珠这逗弄她的机会。
“别写了。”
“怎么?慕大人不舍得?”戚映珠再也憋不住笑。
慕兰时嘴角一抽,知道今日是败得彻彻底底,可是她又有什么应对的法子呢?
她心甘情愿的,难道不是么?
戚映珠看慕兰时只是面无表情,却一言不发,便心知自己今日大获全胜,愈发骄纵地将手中毛笔探向自己的脸。
花脸丑猫就花脸丑猫呗。因为慕兰时还得去帮她买东西。
“别画了。”慕兰时再度出声,与此同时她还伸手而下,捏住了戚映珠的手腕。
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,近得能够看清对方脸上得肌肤纹理走向。
“……不画了?确实不能画了,毕竟慕大人捏着我的手腕,我哪里画得动?”戚映珠鼓了鼓腮帮子,“慕大人也不说一说,自己究竟是不是不舍得映珠画花自己的脸?”
她杏眼里面难得流露出这种恃宠而骄的狡黠。
难得有这种直白表露情感的时候。
……光是想想,戚映珠自己也感慨。似乎从那日仓房起,二人之间的关系便产生了变化。又或是说,她对慕兰时的感情产生了变化。
她理应这样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