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页

戚映珠本来还在气呼呼慕兰时的拂袖离去。

哼,走了就不要回来!

她生气极了,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。

情绪到了,便一个箭步去把门闩上——这样的话,外面的人说什么都不能进来。

她想,慕兰时得用尽全力叩门,她才会给她开门。

但是戚映珠的决心——对慕兰时的决心似乎都反复无常,她再踱步了一会儿,便觉着慕兰时的道歉太远,还不如先将她弄进来。

于是她又去卸下门闩,这样的话,慕兰时一推门便可进来了。

可慕兰时仍旧迟迟不归。戚映珠只能又坐回那椅子上面,身体往后一仰,爱怎样就怎样!

但她对慕兰时的决心似乎太反复无常了。

慕兰时回来时,却见戚映珠端正地坐在桌前,桌案上还燃着一根烛。

让慕兰时意外的是,戚映珠手里面拿着一根毛笔——慕兰时不曾记得自己带了此物出来。

毛笔,对慕兰时、戚映珠二人来说,是有别样含义的东西。

比如此时此刻。

烛火温柔,将戚映珠的花容娇靥摇进慕兰时的瞳中。

慕兰时忽而喉间一滞。

第99章 099

毛笔。

不论是狼毫还是羊毫,这两种东西对于她和戚映珠来说,都有更深层的含义。

在她身上,慨然挥毫作画的《江山流水图》,还说大祁的九州四十八郡。

烛火依然明明灭灭,光影如织一般,笼罩在戚映珠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