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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!就是这个时候!戚映珠屈起了手指,以一种不痛不痒但一定能够让慕兰时感受到力度敲了她的头一下。

“嘶?”慕兰时乍然回神,“娘娘这是在做什么?”

“熬鹰驯犬。”戚映珠答得一本正经。

慕兰时皱眉,“万一熬傻了怎么办?”

“哦,还会傻啊?不过慕大人这么聪明,傻一点也好。”

“那便不是熬鹰驯犬了,而是……”

——“鸟尽弓藏?”

——“兔死狗烹。”

两人说了四个字,却一个音都没对上。

倏尔,慕兰时望着戚映珠笑:“哎呀,娘娘这是一不小心露出真面目了?”

“才不是!”戚映珠知道和慕兰时在斗嘴方面,自己捞不到半分便宜,索性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肩膀,催促她快些走,“该去哪里去哪里!”

“好好好,这就走,这就走!”

慕兰时择定了一个小客栈,她先将轺车安置定了,让戚映珠先进去,她随后就到。

在此之前,她得去接收讯息。

梁识之死事关重大,飞鸽传书还不能让慕兰时笃信,她叫了人亲自来报。

一轮玉盘上浮时,属下如期而至。

下属先简短地朝着慕兰时行过礼,便将梁识之事一五一十地尽数相告。

“现在京城是什么情况?”

“回主上的话,按您的吩咐,此前有关梁识的物议便甚嚣尘上……可以说,他还活着的时候,他便已经不干净了。”

慕兰时耸耸肩,说道:“呵,他一直都不干净。”

那尊泥像不就是最好的铁证么?他的血脉里面,流着的便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