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难道能帮得上我不成?”梁识嘟嘟囔囔着,但是还是说了,“你知道沧州矿脉一事吧?皇帝这把老骨头看来是强壮得不能再强壮了,真是要将一切都连根拔起啊!”
虽然梁识知道自己不会怎么样,但是东西失窃,让他沾沾自喜于阻挠陷害慕兰时的心情一下子变差了。
这叫做什么?杀敌八百自损一千?
而且看现在的情况,慕兰时还不一定被他损到了呢!梁识越想越气。
“怎么了?”梁荐又问。
梁识咕噜着,还是同梁荐说了。
原来皇帝身体好了不少,决心拿沧州矿脉一事立威,现在和这事情有关的官员——不论在任还是致仕与否,全部都要查。
最可怕的是,还真给皇帝查出来了东西。
方今世道本不太平,各地叛乱流寇时时都有。倘若沧州矿脉只是太守世家互相勾结,皇帝查一查也就罢了。可让朝野震动的是,这沧州私采出来的矿脉,似乎和叛贼有关系。
叛军么,当然是要推翻大祁统治的。而世家怎么说都要依傍在朝廷的羽翼之下,这么一查出来,皇帝立刻坐不住了。
当时朝廷商议出来的事情,立刻就提上了日程。
秘书省必须给出一个交代。
“哼,现在那些家伙的意思,是让秘书省派人去调查……”
“派谁出去?”
梁识翻了个白眼,“便让慕兰时去,这人是主动请缨出去的。本来我另有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