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叫人小范围地去寻找东西,只是排查有没有人进入了府中。
发愁间,槛外的仆役喊了一声,说是梁荐来了。
他的五妹又来了。
梁识的眉头依然紧皱着,等到见到五妹梁荐的时候,那严肃低沉的表情便愈发明显。
“五妹……你过来做什么?”梁识的问句并不怎么客气。
梁荐道:“兄长,我只是过来看看你。听府上的婆婆说,这些日子您用饭很少……”
“呵,不怎么想吃东西。”他道。
梁荐很是担心自己兄长的身体情况,又引经据典地说了一堆不吃东西的坏处,还结合梁识的年纪发散了一堆,只是梁识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。
梁荐思索了片刻,还是按照惯例问了梁识一嘴:“兄长,妹妹过来就是想问问,最近您的墨宝……”
五妹的话还没有说完,刚刚伪装无事的梁识却像是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一般,他拍案大怒:“不写!不写了!老夫写的那些东西会害了老夫!”
“……啊?”梁荐怔怔然看着自己端坐书桌后的兄长,怎么一时之间有这样反应?
一定不是因为她问的原因。
她只不过是提起“墨宝”二字而已。
“兄长您是否烦心……”梁荐结结巴巴地追问了一句。
梁识一通怒火发泄下来,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确失态,便借着妹妹的台阶下了,慢慢收敛了怒容,哼哼道:“是,老夫就是烦心朝政的事情!那些狗东西,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!”
原来是朝政的事情让兄长烦心?这就对了。梁荐内心稍稍安定,便追问朝政发生了什么事情,如不介意,可以告诉给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