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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识正在借由“沧州矿脉”一案打压慕兰时——这事当然不能对慕兰时直接造成什么毁灭性的打击,但是如有波连,她的仕途受阻定然不可避免。

而慕兰时嘛……

“不愧是慕大人,倒是深谙‘以牙还牙、以眼还眼’的道理。”戚映珠低声道,放下了手中的纸册。

她的心里,又想起上次慕兰时的疑惑——她问她,难道就要这么放过徐沅和戚家么?

她俩的手段确乎不同。

梁识乃是两朝名臣,朝野内外极负盛誉,慕兰时摆出来的这事,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,对他来说,那都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
……自诩清流正派的世家名臣,私底下却写这些淫。词。秽。语,这无异于比杀了他还能打击人。

“娘娘总是把兰时说得这么坏,”慕兰时又叹了口气,继续亲昵地蹭着戚映珠的脖颈,“就不能换个好一点的说辞?明明都是一种意思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比如嘛,滴水之恩、当涌泉相报。”

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,却被慕兰时说出来了什么双重的含义。

当然,说不定她本来就不止一个意思。

戚映珠无奈,只是足尖绷紧的弧度愈发大。

“还、还是那句话,”戚映珠忽然又道,故作愤愤状,“慕大人就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
“又怎么了?”

还不知道?

“慕大人难道不写字?只是每次留下来的莫名其妙的东西……别人找、找不见。”戚映珠断断续续地答道。

这话当然不是空穴来风。

一阵溃堤的快意自光滑的脊背极速向上攀升,这位不逊色于任何人的书法大家,已然又有了新作品的灵感。

戚映珠早就被勾得信香大作,后颈的腺体业已渗出了桂花酿的信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