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册子,而是一张一张的白纸,上面写满了教人看了脸红心跳的词句。
“娘娘可要看仔细了,”慕兰时慢条斯理地说着,一边摆弄着自己纤长俊秀的手指,“可别把这口乱写东西的大黑锅扣在兰时的头上,兰时也会觉得委屈……”
戚映珠强忍着快意的刺激。
夜间有些凉意,衣裙褪下后便随意地堆叠在地。
“怎么委屈你了?”
说话间,戚映珠仍旧保持着高姿态。
她已然看了出来,那字的“不同”之处,的确不是慕兰时写的。
不仅不是慕兰时这写的,这“淫。词”的书者,她还偏偏认识——
“娘娘难道看不出来为什么委屈兰时吗?”慕兰时低着声音笑,另一只手将戚映珠的五指扣成含苞的花朵形状,她刻意拖长语调,“难不成……娘娘不认识兰时的字吗?”
戚映珠默然,忽想狠狠地咬慕兰时一口。而且须得是一个重要部位,就是她的脸。
“呵,”戚映珠冷笑,这回换做她在面色潮。红的情态下慢条斯理了,“慕大人之前对哀家说过一句话,哀家记到现在,就是不知道……这忘性大的慕大人,还记不记得了?”
慕兰时怔愣了片刻,追问道:“什么话?兰时还当真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?”戚映珠略略一顿,终于道,“那哀家还记得呢……”
她也学着慕兰时的语气拖长语调,“娘娘的脸皮,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的。”
“慕大人彼时是不是这么说的?”戚映珠忽然加重语气,侧过头用余光斜睨了慕兰时一眼,“哀家也想知道,慕大人这般厚的脸皮,又是从什么时候变来的?”
——哪有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!
她居然还口口声声地说“娘娘不认识兰时的字”!戚映珠从来没告诉过慕兰时,她看了她多少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