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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,付昭说不清自己心中的感受到底如何,她只知道,自己应该面对。

来都来了,不是么?
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推开房门时,那敦实的胖子才尴尬地直起身,慌忙地解释说:“小姐,您怎么现在才出来呀?”

怎么,没听到自己想听的东西么?付昭心头冷笑,但是仍旧面上不显,让刘叔快些带自己去见父亲。

她说,信上说父亲沉疴难起,她十分担心他,今日回来,就是为了看父亲的。

刘叔嘴角弯了下,“小的这就带您过去。”

一路上刘叔变得比起初客气了些,还会给付昭讲,在她不在家中时,家中发生的种种事情,放松她的警惕。

好让她一路顺畅无阻地来到父亲的卧房——按理说,父亲卧病在床,就应该在卧房。

但是,刘叔却将人带至了大厅。

“请吧,小姐,老爷在里面等着你呢。”

付昭疑惑地看着刘叔:“在这里面?”

“是,就在这里。”刘叔冲着付昭躬身,“小姐,您进去瞧瞧吧,老爷就在里面。”

……父亲就在里面?她可不记得大厅里面什么时候放了床供人卧病了!

然而,这点疑惑,在付昭迈过大厅门槛时,彻底消解。

见到双目灼灼、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父亲时,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——这是戚映珠彼时给她的鼓励,所带来的压力。

烛火缓慢地摇曳着,混着月色清霜,光晕在屋内弥漫开来,恰恰可让付昭看清楚她的父亲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