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映珠诧异地看一眼钱京溪,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,旋即道:“钱小姐同映珠这么多日不见,都不再多聊一会儿么?映珠能有现在,也离不开您的帮助。”
转瞬间,她便明白了钱京溪的意思。
她要让付昭和她始终待在一起,不让付昭离开她的视线——钱京溪同付昭大抵也不认识,而她非要这么做,多半是受了旁人的指使。
还能有谁的指使呢?
恭维虽能让钱京溪展颜,但是却并不能改变她的决定:“今日便说到这里罢。”
言讫,她起身。付昭见状,也跟着起身,趁着钱京溪不留意的时候,悄悄地对着戚映珠,重重点了下头。
眼底是如释重负。
戚映珠将这一切看在眼底,她知晓钱京溪的为人。她要走,要带着付昭走,眼下她拦不住。
……又或是说,拦住了,也做不了什么。
她将两人送了出去。
回来的时候,慕兰时已然走了出来,坐在方才她们坐过的位置上面,慕兰时的纤长俊秀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案,笑着说:“倒是有趣,东家这是背着兰时又找了一棵大树,不过还不待兰时说什么呢,这棵大树就把兰时不愿意见到的人给带走了……”
“啊,”慕兰时故意拖长了音调,颇有些酸溜溜的,“这么一说,兰时都不知道自己是应当开心还是伤心了。”
说吃这个无关的付昭的醋吧,结果又来了一个——戚映珠方才还客套奉承她说“感谢钱小姐的鼎力相助”;那么接下来就怪这个钱京溪,但钱京溪又死活不肯留下来,还要将付昭执意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