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真是一个让人觉得两难的境地。
说着,慕兰时还跟着唉声叹气起来。然而戚映珠却不惯着她。
戚映珠的的脸颊忽然鼓起,三步并作两步,快步走到慕兰时的身边,眼疾手快捏住她的下颌,俯首,唇贴慕兰时脸颊极近,温热的唇息肆意喷洒着。
“……慕大人只觉得这两个人让你两难,却不觉得藏在她们背后的人让你为难么?”
她故意保持这暧昧的姿势,近距离地看慕兰时。
她们离得颇近——近得可以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,皮肤肌理的走向,所以,手轻轻地覆向某些敏感的部位,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嗯啊……”慕兰时始料不及,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喘息,薄红攀上了她的面靥,但她仍旧强笑着说:“没想到东家还是惦记着兰时。”
闻言,戚映珠那双极清透的浅褐色瞳孔骤然一瞬闪灭光亮,轻轻地又掐了慕兰时一把,似是嗔怪一般地道:“这世上还有比东家更惦记兰时的人么?”
戚映珠的担心果然没错,让慕兰时担心的事情很快来了。
她仍旧在做梁识给她的任务,编修地理志。只是涉及到的那些矿业,她并未做出任何改动。
梁识在等她犯错;那她也在等,等待梁识让她犯错。
根据慕兰时的了解,梁识此人自诩清流世家,自然也要学习慕氏一族的立门之道——明面上不参与派系斗争、立储之争,但内里还在运作。
比如,想要折断慕兰时的羽翼。
这一日慕府又有旧人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