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兰时怔了片刻,终于笑了声,缓缓道:“好,好,是。怎么样都不够,但是兰时也委屈呢,娘娘都不管一管吗?”
谁委屈还不一定呢?
当然是在潮泽期的坤泽君委屈了。
戚映珠吸了吸鼻子,“啧”了声,“没想到慕大人还会委屈啊?自己受不住么?”
“看来娘娘日理万机,是没有空听兰时吐露这委屈了……”慕兰时唉声叹气的同时,也欲抽回自己的手,“娘娘不听便罢了,毕竟这世上这么多人,我……”
“谁说我不听了?”戚映珠忽而忿忿,又往慕兰时的方向靠近了些,怒而啃咬了她的脖颈一口,留下一个红痕,这才善罢甘休。
“嘶——”慕兰时忍着这甜蜜的报复,这才徐徐道:“哎唷,说便说,兰时可是对娘娘一片赤胆忠心。”
“那还不快说?莫在这里油、嘴滑舌!”
倒是该把这嘴上功夫用在别的地方!戚映珠默默地想着。
“嗯……”慕兰时故意拖长语调,粘稠的水声做了她的和音,“司徒大人问我说,彼时谷雨宴宣布的,要同戚小娘子结婚的事情,怎么还不到提上日程的时候?”
这还需要问么?
当然是自己不答应了。
戚映珠撇她一眼,装作听不懂,问她说:“那你怎么回?”
“我说还不一定,这是女儿在一厢情愿嘛……毕竟,娘娘这边不是还没给出个准信么?所以,什么时候才愿意同兰时成亲,给兰时一个名分?”慕兰时仍旧笑得眉眼弯弯,笑意如春风一般和煦。
声音也激得人,像是春汛漫过堤岸一般,勾得人情潮意动。
戚映珠咬唇不答,只怪罪她动作不够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