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映珠也发了力道,抬起膝似乎想要抵开慕兰时,将其压在身下。
慕兰时眼疾手快,反手便用却燥热的手掌扣住了戚映珠的脚踝,精致的绣鞋在挣扎间甩落床尾,露出白嫩如笋尖一般的足。
“娘娘对兰时膝盖受伤的关心原是如此?”慕兰时眼底笑意深浓,仍用热息密密麻麻地覆盖过戚映珠的耳垂,“原来是,趁兰时病,要兰时命啊。”
她故意将话语咬得一字一顿,好像这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她慕兰时一般。
戚映珠凝眸,胸前不住地颤动着。
她唯有仰颈避开慕兰时喷洒出来的灼人吐息。
“……要你命又如何?倒是会血口喷人。”戚映珠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。
辗转间,衣襟松散,雪色山岳摇晃。
“倒是慕大人这新官上任,竟敢存心窥探……”
“臣不敢,”慕兰时的声调压得很平,齿间碾磨过戚映珠耳垂,笑着说,“只是碰巧。”
青丝披散,纱衣委顿,若有人在外,定然分不清这其中的谁是谁。
衣料摩挲的声音渐次连绵,直到戚映珠的足弓倏然绷紧,指尖在慕兰时后背抓出星点血痕:“慕大人还当真是会碰巧!”
“偏偏选中娘娘潮泽期前的一日,怎么不能说是兰时自己神机妙算呢?”慕兰时而今也是打算将这厚脸皮之事发挥到底了,“娘娘还记不记得,上次臣说的,臣最近迷上了作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