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瑞眼底闪过一丝暗芒,他倏然抬起头来:“好啊,渐渐变好!”
那他偏偏便不如她的愿!现在突然让这老东西身体变好,究竟是做何居心?
难不成是要借老皇帝的手,杀杀他的威风、抑或是说直接扳倒他不成?
这老东西还想要挫他的威风呢?
他断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!
“呵,这大姐当真是觉得自己对那个志在必得了不成?这世上从无一世的太女!”孟瑞的眼色愈发狠厉阴鸷,“这事,第一个吃到苦头的,一定是他孟琼!”
那人依然立在阴影里面,道:“殿下英明。”
“这样罢,我倒是有个想要笼络的人,今年的秘书郎,想必你应当知晓是谁。我得想个办法,同她结交一二。”新开一话题时,孟瑞的语气中都带着一丝玩味,“毕竟慕氏的人为官谨慎,她那母亲,又年纪太大,又不沾染这些夺嫡之事,当真是铁板一块了!”
“嗯,容本殿想想。”
自打戚映珠离开后,慕兰时便在她的房中转了一转。
昨夜分明看着那封信笺,在烛火舔舐下化成了一滩灰烬。这是一点痕迹都不想留下的意思了。
——这房中也只有她一个慕兰时,戚映珠将它烧了,便是不想让她知晓这信中的内容。
知道这信中的内容,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?慕兰时凝眸沉思,愈发不得解。
眸光继续在房中环视而过,但慕兰时知道,自己得不到任何东西。
她必须还得等;又或是说,她还得继续钻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