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华敏锐捕捉到老皇帝话里的意思,恭维道:“陛下也用这药这么多年,是应当见成效的时候了。再说了,陛下洪福齐天,病好那是理所当然之事。”
末了,又补充说:“这是吉兆啊。”
兴许是感受到身体明显变好的迹象,老皇帝听安华说起任何事都觉得顺心、入耳,顺着便道:“既如此,最近可有些喜事?”
“朕想想……今年该进的那批新官,是不是也要来了?”
安华凝神想了想,便道:“正是。”
“有什么人?”
这倒是让安华为难,一年中正官批了那么多人的行状,这事又是司徒主管,一下子突然问她,她回答不上。
“司徒大人……”安华绞尽脑汁地思索着有谁在,忽而脑中灵光一闪,“陛下可知道司徒大人的长女慕兰时?”
老皇帝喉咙“咕隆”着,颇疑惑地皱眉:“慕兰时……她是谁?今年的?”
他已经昏沉了好几年,有些时候连自己的儿女都分不清楚谁是谁,何况是这个什么慕兰时。
“是司徒大人的长女,”安华耐着性子又说一遍,殷勤介绍起来慕兰时的事迹,又道,“今年她被中正官评了上上,臣猜想……”
老皇帝此时业已反应过来,道:“朕明白了。慕兰时,司徒的女儿啊。”
姓慕的话,他也明白了。
这些顶级世家子女起家的清要之职,当然是秘书郎。
老皇帝开始追溯方才安华所说的话:“你方才说她,七岁的时候便被称许了?”
这倒是出色优秀。
安华一一应了。
“呵……朕似乎想起来了,此前还没染上这病的时候,听说过她跳舞扬名的事。”他总是对这种事情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