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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明明亲得十分温柔。

可戚映珠偏偏体质特殊,像充盈丰沛的、饱胀了水的绵,只需要轻轻刺激,便能喷薄。

不仅如此,还有信香互相勾连的,结合绞。缠出了新的香气。

她被击溃。

浑身都要被亲得发软发狠了,软绵绵、水淋淋地想要想要下滑。

在顶峰落跌。

——明明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亲吻而已,可怪就怪在,她闻到了慕兰时扑鼻的、袭人的兰芷信香,让人无可躲避,唯有释放。

“慕,慕兰时,”戚映珠在片刻的理智中,反手攥住对方散落的青丝,在唇齿厮磨间含糊冷笑:“慕大人当哀家的砚台是……嗯……任人取用的么?”

兰芷信香混着桂花酿的味道流淌着,似乎都溢满在梁柱之间,慕兰时舌尖抵着她划过的弧度,恰似狼毫饱蘸浓墨,在宣纸上晕开深深浅浅的湿痕。

“不是任人取用的,”慕兰时低下头,只在亲吻的间隙间笑,“是专给兰时用的。”

明明已经听过她说这种话许多次了,再听一次却还是觉得羞赧。

戚映珠只能收紧腿,攀上她的脖颈,唇边递出热息,“既如此,那为何还不回复哀家的问题?”

“想还是不想?”

她是应该对她施恩的。

大抵是方才的亲吻教人餍足,又或许是因为逗弄戚映珠看她生气已让慕兰时心情变好了些,她很果断地回复道:“想,特别想,想得臣的笔锋……都在发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