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!”慕严闻言哈哈大笑,“谁都救不了的地步?你的宝贝女儿动动嘴皮子,不就是能够放我一条命了吗?”
“母亲,我尊贵的司徒母亲,要不然您就为了您儿子的性命,去求一求慕兰时呢?万一她答应了呢?”他阴阳怪气,旋即又笑得愈发张狂。
慕兰时在廊柱间的阴影负手而立。
她来了已经多时了,母子俩的对话,她也听了泰半。
“啧。”直到现在,她终于冒出了一个语气词。
好一个她答应了。
慕兰时纤长浓密的鸦睫,在阴影中似乎凝聚出了前世的景象。
她跪在荒郊野外,朝着她最信重的兄长求情,不希望他饶她一命,只希望他饶母亲一命。
……可是结果如何呢?
人的真心,总是瞬息万变。
忽然,堂皇火烛下,对峙中静谧的母子二人,有人率先开口了。
是女声。
“我已说过,如今,慕兰时才是家主。”
简简直白的一句话,却登时打消了慕严的一切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