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有人爱做贼。
觅儿愈发摸不着头脑:“啊……都好吗?”
“嗯。”戚映珠答得颇笃定,“你的大小姐才不在意这些呢。”
觅儿挠头。
她的大小姐……?难道自家小姐还在说她这没改过来的称呼的事情吗?
可是她现在分明已经不叫小姐了呀!
觅儿愈发弄不明白了。
等二人重又单独走在一块时,慕兰时忽道:“戚小娘子怎么不告诉觅儿,我已不再是大小姐了?”
她说话时嘴边仍旧噙着笑,借着晨雾薄光望向戚映珠时,眼底也渐次晕开瑰妍丽色。
“那当然不能说。”
慕兰时怔然:“为何不能说?”
戚映珠不看她,只一本正经地答:“要让她知道自己的靠山又加强了,翅膀怕是要变得更硬了!”
这便又是在计较那小姑娘时不时便做了她的“帮凶”的事了!
“家主大人今日怎的这么悠闲?才做了家主,祠堂里列祖列宗的血可擦干净了?还是说所有人都臣服了,有空来这贩夫走卒之地歇着?”
戚映珠得空歇下,便和慕兰时对坐在一桌的两侧。
外面仍是蒸笼翻盖、货郎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慕兰时笑得开怀:“事有轻重缓急,我现在难道不应该来见我未婚妻吗?”
戚映珠明明知道,她在谷雨雅集上面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