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映珠现在不让她叫小姐了,若是和旁人一起叫“戚小娘子”的话,觅儿又觉得自己和她们一样了。
“完了,来不及量了。”戚映珠挑眉,睨慕兰时一眼,“怎么办?”
慕兰时同样报以一个了然的笑:“那就下次换个地方量。”
“……”戚映珠无言,只抬手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,又抬了声音,回门外的觅儿道:“我已醒了,一会儿出来!你且就在门口候着我便是了。”
“让觅儿候着做什么?”慕兰时在旁边听着,“还是说东家,现在就要说到做到?”
戚映珠很干脆地推了她一把,气呼呼地进了房间里面:“谁理你,再胡说八道,你就真的光着身子去上朝吧。”
“那不行,”慕兰时忽然掣住她手腕,可怜巴巴望她,“兰时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,这乾元君的清白之身,怎么能这么轻易地给别人看去了?”
戚映珠瘪瘪嘴,此人牙尖嘴利,和她斗嘴从来不会占到半分便宜。最好的应对方式便是闭嘴。
“那慕大小姐得擦亮眼睛,这才能保住自己的贞洁!”
诶?
慕兰时怔怔地看着戚映珠复又进门的步伐,嘴角慢慢地漾起弯弧。
她方才又叫她,慕大小姐了。
……那便真是忘记不了启序宴的那一日。
戚映珠方才只是出门看看天气,顺便开下院门,示意觅儿自己已经醒了。
连觅儿都不能自由进来,也不知道这新任家主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偷鸡摸狗的本事,居然潜进了她的院子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