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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我和你兰时阿姊都在家,既已见了我,便去见你的兰时阿姊吧,可要抓紧时间。”慕严笑得如沐春风。

可就是这般温润的笑意,却莫名其妙地让慕怀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她想,她的兄长,怎么能够笑得这么难看呢?

……饶是她这种在边关摸爬滚打了很久的人,都保留着慕氏长久以来的秀骨清像。

慕怀瑜很快见到了自己的阿姊。

大抵是久别重逢,她便将自己先在庭院中碰见大兄的事情告诉给了兰时阿姊。

慕兰时一边听她说,一边拿着金剪子修剪花朵,闻言挑眉笑道:“哦,你回来的路上见到大兄啦?”

“是!”慈慈肯定地道,又说,“大兄肯定是吃味了,因为我当时风风火火回来,就说要找阿姊你,他还质问了我两句呢。”

慕兰时持剪的动作停住,“那你怎么回答的?”

“阿姊,你也知道慈慈我不怎么会编,我就说他反正在家,都能见到的。”慕怀瑜说完,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头。

慕兰时笑了:“这样?”

“是啊,最后他还让我抓紧时间来见你!”

说至此,慈慈忽然觉得兄长说这句话的口气很微妙,可她想不到那口气之外,有什么含义。

慕兰时重又将目光放在那并蒂芍药上,又用金剪修着它们的花瓣,道:“是啊,得抓紧时间。”

……明明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,明明只是重复了大兄的一句话,可在慕怀瑜这里听着,却又有了别的意思。

她怎么隐约觉得,自己兄长同阿姊的话,都是让她珍惜对方的意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