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慕怀瑜的确不是什么能言善辩的人,面对兄长的两句话,她却只能尴尬地摸了摸头。
这,这要怎么回答呢?
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谎、否认自己内心的人。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比如此时此刻,她就是急着回来见阿姐。
但是慈慈决定安抚一下兄长。
慕怀瑜咧开沾着雨丝的唇角:“阿兄,我就说一说。反正谷雨宴,你横竖总在家中的!”
他定然在家?呵,这话说得似乎没什么问题,但仔细想来,不就是没有把他这个兄长放在眼里吗!
真让人反胃。慕严一边想着,喉结重重一滚。
他重新打量了一遍这个妹妹。
他不喜欢她。她的性子就像一条野狗,毛毛躁躁,偏生这蠢物还顶着一张百年清贵的皮相!
说实在的,和他勉强关系尚可的妹妹——那也就只有慕兰时了,可惜,她要挡他的道,那么,也就不能怪他不留情面;
至于慕怀瑜,这个粗鄙的武人,白瞎了这个名字!
剩下那个姓徐的,慕严从头到尾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。连姓氏都不属于慕家,当然不值得他这位长公子费心了。
……呵,这就是他的手足。
也罢,她们得意不了许多时候了。想见慕兰时?好啊,现在就去见吧!
慕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锋芒。
以后可就只能去她的墓前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