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兰时仍旧疑惑地问:“日后要如何?”
还是要像以前那样发狠,说要把她压在身下,逼她叫“妻主”不成?
“日后,哀家要你次次作答。”
说着,她牵拉回细带,整理衣裳,唯独留下慕兰时一个人在原地哑然。
啧,竟然醋成这样?
醋成这样她倒是不意外,只是这对应举动,竟然会是次次问她答案。
当真让人脸红耳热。
“小君,一会儿还要去汤饼铺子?”慕兰时问道。
戚映珠“嗯”了声,不回头,又说:“是得去看看,然后还得去瞧瞧布坊那边。布坊改造起来麻烦,估计还得等一两日。反倒是大小姐你……”
慕兰时只抱着锦被,愣愣地听戚映珠的后文。
忽然,已经穿好衣服的戚映珠倏地转身压过来,花容娇靥骤然放大,鼻尖近得快要擦上,“如今无所事事,可不要不安于室。”
她说完,还故意用唇擦了擦慕兰时的脸颊,颇为亲密。
不安于室——倒不是什么好词,却让她为她守身如玉了!
“兰时明白了,一定会好好守身如玉,最好是出门的时候戴上兜帽,全副武装,绝不能给别家坤泽看了去,玷污了兰时的乾元清白。”
戚映珠闻言莞尔,细长的指尖轻轻挑起慕兰时的下颌,又有些情不自禁地烙下一个吻,从她流畅的下颌线开始,吻上她的唇角。
深深的、密不可分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