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郦想说的话都没说出来,低眸听慕严絮絮地讲起从前。
兄妹相争,这便是天下第一世家的继承人局面。
还只是,慕湄这一系。像慕成封父子那样觊觎家主之位的旁支,从来不在少数。
只不过,他能成功吗?赵郦担忧地望了一眼沉浸在回忆里面的慕严。
他太过刚愎自用了,可一旦回忆起往日,似乎又有些温情。
雨声渐密。
赵郦没有想太多,又因为方才的话得罪了慕严,便找了个机会说自己先下去了。
她迈腿跨出门槛时,只看见雨帘烦杂,恰如此时此刻她不定的心绪。
她忽然又想起那一日紧闭的祠堂——大小姐有令,任何人都不准进祠堂一步。
第二日,她们便不知晓慕老爷子的死活了。
再后来,她们也联系不上慕成封了。
——大小姐今日可以逼死那父子俩,明日便可要他慕严的项上人头。
那她呢?她总不能就这样无望地依靠一面在风雨中飘摇的危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