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放我下来!”戚映珠掐她。
慕兰时却不依,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妻主得先听我说一句话。”
戚映珠已经羞了,天大的火气也被掩下,只希求慕兰时快些把她放下来,“你先放我下来再说。”
正好帘外传来跑堂娘子“咚咚”的脚步声音,慕兰时眼疾手快还是将人放了下来,勉强站定扶住她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戚映珠气呼呼看她,心头醋意消去了泰半。
可醋意如潮水一般褪去,裸。露出的竟是更危险的礁石。
——她很难说清楚这种感受。她看见慕兰时同孟珚待在一起的时候自然不快,自然怏怏,自然想起前世同样的孤独寂然。
但慕兰时又到她的面前时,这种失控的感觉消去了:她忽然想起那年上元夜,独自在观星台望见的烟火——璀璨得令人心慌,却转瞬即逝。
而今这簇火苗正在慕兰时眼底燃烧,灼得她胸腔发烫:她看起来真的很喜欢她。
“我是说,”慕兰时笑了起来,颇为无辜地指着自己,“我毕竟是妻主养的,哪里敢做什么不轨的事?”
其实她不必解释,戚映珠这么想着。
她特地给她的解释,只会让她恍惚,连她自己都无法丈量沉沦的深度。
于是戚映珠决定终止这段对话:“好了,你嘴巴厉害,我说不过你。”
恰同时,跑堂娘子风风火火地跑进后院,瞧见这老板怎的和刚才惹事的贵女站一块,疑惑了下,“啊,戚娘子,您这是……”